曾亦著《共和與君主:康有為早期政治找九宮格思惟研討》出書暨序跋

requestId:689bb219710050.61834051.

     

     
    書 名:共和與君主:康有為早期政治思惟研討
    作 者:曾亦 著
    出書社:上海國民出書社
    出書時間:2010-8-1
     
    
    【內容簡介】 

    
    
    百年前,清帝退位,數千年君主軌制亦一旦而傾覆,代之以共和軌制。值此辛亥反動百年之際,《小樹屋共和與君主》一書圍繞康有為早期政治思惟,從頭考核了傳統政治的公道性,以及共和軌制的諸多缺掉,強調中國須安身于國情,充足吸納傳統政治的公道資源,從而完成陳舊傳統的漸進改進。
    
    
    【作者簡介】 
    
    
    曾亦,湖南新化人,復旦年夜學政治學學士(1987—1991),中國哲學專業碩士、博士(1994—2000)。2000年起在復旦年夜學社會學系任教。多年來一向努力于儒學領域的研討和教學共享空間任務,今朝重要從事經學方面的理論研討,努力于探討經學與現代中國思惟之興起的關系,以及未來中國途徑的構建等問題。著有《本體與功夫——湖湘學派研討》《禮記導讀》《宋明理學》,先后主編《經學、政治與現代中國》《中國社會思惟史讀本》《復旦社會學論壇》等書,發表學術數十篇。
      

【序文】


生平易近之初,知其母而不知其父,載生載育,各依母氏而居,至其族類蕃衍,漸而聚居成群。若僅止于此,則猶與動物無別也。至其因婚姻而相別,又識以姓氏之分歧,遂有氏族。如是群而有分,此人類所以有社會也。或群或分,皆天然而然。

氏族為一純粹血緣團體,闔族之人,莫不出于配合之鼻祖。然一家之內,自有一家之長;一族之內,亦有一族之長。族人尊奉其所自出之祖先,自古及今,莫不皆然。至其鼻祖茫昧久遠,人之知識無限,遂立鼻祖之遺體而尊奉之,斯為長子舞蹈場地也。“尊祖故敬宗”,親之至極,遂尊之無限也。是以親親之中,自有尊尊之義焉,前人謂“天無二日,家無二尊”,真天然之理也。再后,“化家為國”[1],藉此血緣團體而建成國家,此一族之長遂為一國之君,君王得為“吾怙恃長子”,蓋以此焉。故君主軌制實本源于人之天然天性,可謂“天然之光”。至于西洋共和之制,乃建基于血緣團體之崩潰,實非天然之理也。

蓋斯平易近誕育,莫不有親,或有血脈之親,或有婚媾之親,至于交代之際,亦常有親焉。[2]凡此,皆天然之關系也。洎乎人類走出氏族時代,乃有獨立之個體,彼此不復相親,徒藉地緣而雜處毗連耳,種種溝閡由此而生,至于日尋爭斗無已,人類之有不受拘束,蓋以此焉。于是,國民不得不樹立政治國家而相聯屬,亦不得不限制其不受拘束而受此政治國舞蹈教室家之約束,此所以有共和也。蓋君主之權力,猶如父兄對後輩之養育與管束,實乃天授,是以子平易近亦不得不受此當局之督率。至于共和軌制,國民把握國家權力,權假一吏而為平易近之主,此平易近主又不得不受國民之監察,而國民猶自為主,此亦平易近主也。[3]

中國自上古以來,皆以家國為一體。君王居若父兄而自負,乃以位育蒼生為天職;臣平易近處若後輩而自大,而以承事君父為天份。此種政治傳統,遞至清季而未改也。然自鴉片之役后,吾國屢敗于西夷,遂不自負,動輒得咎,凡所施設,莫不以變革為事,是以數千年文雅遂掃地無余,而種種變革亦掉所據矣。先是自醒吾國之技藝不若人,遂辦洋務;繼則自疑吾國之政治亦不若人,遂舉新法;終則以吾國之文明甚至人種皆不若西人,遂有全盤歐化之論。于是,種種好高矜奇之說,相摩相蕩,至今猶在吾儕之線人焉。

新法之議,實自康長素首倡,其遠因則可溯大公羊家改制之舊論。依公羊家言,孔子當亂世之時,觀乎周文之疲敝,乃損之而益以殷質,遂成一代新法,而功垂萬世者也。康氏蓋深于公羊之說者,陰以素王自比,欲成萬世之功共享會議室,遂以孔子之質法為鄙野,汲汲乎欲進于西人之文明。是以康氏之改質從文,實以夷教學變夏也。吾國文明臻于極盛,今乃以野蠻自處,而以夷法相濟,或為文質之彬彬耶?[4]蓋康氏斥言泰古以來之君主政治為據亂之制,今則當效歐土升平、承平之法,以為吾國富強之道。若然,西夷僻處一隅之共和軌制遂成廣泛之價值,至于中國現代之家庭與宗族,遂視為催生此種專制政體之溫床,必欲盡除之而后已。[5]界畛自亂若此,較其致富強之殷,翩其反而也,是以近現代中國百余年之年夜亂,至今猶未見艾焉。

【后記】

 

余初向學,即謹記橫渠四句矣,常不揣己之學淺,敢以紹述圣門絕學自任,以為生平易近之托命,或有賴焉。余初頗究于凡圣性格之別,尤深愜于宋儒刳心絀性之說,常以前人作圣之功自勉。然余本熱血中人,喜言政治,好掎摭時病以為箴砭,常感國命之阽危,平易近生之愁悴,而莫之振救焉。其后深感于異學之侵逼,以為圣學之不絕若線,實肇于此,乃寖寖然有攘夷之志矣。某素不樂腥羶之物,至于異國之風俗政教,亦因以厭聞之,今乃欲悉舉而摧陷澄清之。某之志這般,思與宋儒攘斥佛老之說,相合若符契然。

古學之不傳也久矣。予常思侍古師之末席,得聞余論一二,何樂如之!然吾國多不幸,洎乎清社既屋,君位終絕,共和實未為良藥,不過舉蠻夷之法,加諸先王之教上,若是吾國幾何其不胥而為夷也。百余年間,諸事顛踣,學術之厄自可想見矣。是以某之好古,非獨發思古之幽情耳,實以當數千年未有之年夜變局,舊學非有所變缺乏以自存,亦缺乏以濟時變也。其間亦頗有好學沉思之士,習于洋俗者久,然其得于西學者實淺,不過各尊所聞,稍事張皇罷了。至其下焉者,多耳食之徒,未真能知味也,或不過一、二年生海龜罷了,其得尤淺,又好牽引異學以自矜,炫奇好博,挾洋自重,欲以恐嚇國人焉。心術這般,其學又不值一提!其于風氣之淫僻,莫能思之救補,且盛張同等之邪說,以相譽美者焉。又有一等學者,懷不測之心,妖以誣平易近,夸以媚虜,彼雖不自恧,然千秋之后,豈能免乎圣人之斧鉞哉!今國家欲倚以當年夜任,吾未見其可也。某乃尋墜緒之茫茫,得玄圣之素願,以為非改制缺乏以通古今、紓國難也。其間研討公羊學,頗及康長素之書,以為其論《年齡》之改制,真得宣尼之微旨歟!兩千年間,長素誠一人罷了。然長素之學,前后凡數變,內衷權譎之謀,內行梟雄之事。其初以傾覆數千年專制政治為己任,至欲畢其功于一役。彼以渺渺平民之身,懷此絕年夜抱負,雖全國人盡謗之而不顧,其敗也固已宜哉!其后,長素以旬月之知遇,忘其排詆君主專制之素說,竟自沒齒盡忠,稱圣皇帝如常俗,誠難免乎后人之所譏也。庚子國恥之后,清廷實施新政,莫不承康氏改制之緒余也,亦見變法之不用待乎反動也。然新法之行,未能收其效,竟致社稷傾覆,其后,內亂逢起,生平易近涂炭,亦無如之何矣,是以康氏晚歲乃一反舊日之激進,處處以吾國實際為念,汲汲以保留國粹為志矣。

余素尚左,尤嫉視西洋平易近主同等之說,以為魁柄下移,非國之福也。舊日某初登弱冠,平易近主之聲日呼日高,國人莫不欲舉而措諸中國,以為現代化之坦途,至今猶然。某雖懷拳拳之忠,然處眾愚狂囂之世,不克不及自陳,遑論浚深溝、筑高壘以拒之乎?雖然,某猶持夙見不少變,然自非廉潔之士,又無躲喙之智,乃旁觀以游戲之,或學隱以別異之。某非欲自鳴高,實遠禍也。奄忽歲余,平易近主之禍即席卷蘇東諸國,雄桀豪俊之徒,乘勢而起,莫不逞其窺竊神器之謀,遂其私欲,至有幅裂至十余國者,亦安然行之,可不嘆哉!某時歸故鄉,恰逢前蘇之亡,悲不自勝,其慟之極,其情之真,殆非本日右派能及也。某之舊識,繇此驗矣。近數年來,余習染康氏之學深,乃幡然悔過,雅不以反動之謂然,乃稍尚右矣。雖然,吾童蒙之時,即以吾國數千年封建為可貴,至此可謂反本矣。

近百年來,吾國以反動為高,至于欲盡革數千年傳統之命而后止。然自古以來,反動皆不過易姓改號之政治反動罷了,其意義止于“立刻打全國”耳。然今之反動黨人,無論左與右,莫有厭飫于反動之破壞舊次序,至于新次序之樹立,亦賴繼續反動而后能成,且謂反動七、八年間即有一反復,蓋期反動亦能“馬下治全國”也。自古及今,實未有若是之說耳。反動既深且廣,遂于人類一切文明創造,必掃蕩剔除之,其效必至傾覆數千年傳統而后止,非獨有憾于現代列圣相傳之學耳。某乃悟近三十年之改造,其意義雖未至蓋棺論定之時,然實回歸康氏改進之舊途耳,即安身于舊傳統之漸進改革。《書》曰:“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蓋謂此耳。誠若是,則空缺紙上描繪最漂亮圖案之說,真謬說耳。是以近數年傳統文明之振興,實有賴于改造也。至于本日右翼各派,較諸左翼,猶持舊說不稍卻,其嫉視儒學這般,亦以反動與改進之不兩立故也。

不獨康氏暮年主張保全國粹,若孫中山暮年,亦漸悟舊日反動之非,乃倡導以忠孝倫理教導國平易近,斬絕三平易近主義與東方之淵源,從而回歸中國數千年之年夜傳統。孫氏不欲摧毀中國社會之舊有基礎,乃強調傳統之連續,以血緣為紐帶重建農村,蓋以為現代處所自治之基礎也。然吾黨既無城市之經濟基礎,又僻處窮惡之農村,兵瑜伽教室食皆缺乏,且不得明末數千里天災之便,故欲急成反動之功,不得不徹底摧毀傳統農村之結構,等貴賤而均貧富,其術蓋與前人無二,欲藉此收攬民氣,得最廣年夜貧苦農平易近之支撐耳。吾黨雖懷此權譎之謀,然畢竟能善用共產主義之高遠幻想,以此鼓煽一世之國人,遂終取全國矣。然吾黨既取全國,自當效法交流明祖、孫氏之歸正,回歸傳統,猶沖弱之懷慈母,百川之歸瀚海也,如是乃得治國之邪道焉。

輓晚世以來,學者頗急于功利,若蠅附而舞蹈場地蟻聚,實卑缺乏道焉。蓬生麻間,不扶自直;白紗進緇,不練自黑。今無有伯夷、叔齊之風,皆貪懦薄鄙之徒,可不潔身自好哉!吾雖缺乏以承衰救敝,亦或可貞觀顒若焉。今又有一等人,號曰公共知識分子,其從政問俗之心殷,講道治學之日淺,雖能立說以動人,然多出張皇之智術,實非由寢饋之深而自得之也。較諸學院知識分子,此其所短也。然其抱負畢竟可嘉,或可期其相為桴鼓焉,此其所長也。今當思惟劇變之時,學者多出朱而進素,朝秦而暮瑜伽教室楚,前后判若兩人,亦未足深怪也。古人之學術,多無依傍,不過牽弄新詞、徵引膚末罷了,然猶能旁通而曲暢之,至于絕不相類者,亦務欲鍛煉而傅合之;又好為揚高鑿深之說,實牽強附會罷了,若以為己之創獲,不過自我作古罷了,絕無淵源也。彼等舍康莊年夜道而盤馬于蟻封之上,何視之淺也!至于狂言以欺世,騁怪奇以釣名,恣穿鑿以標異,凡與人言,莫不過自相夸誕,考其學,實蕞陋缺乏道耳。至于數僥幸浮誕之徒,欲瑜伽教室建宏論以干上,傾動人主,可謂不慚之甚。某頗好古學,以為文緩旨遠,真造論之高也。然中歲氣盛,多憤郁之氣,不得而泄諸筆墨間耳。某不戚戚于貧賤,亦不汲汲于富貴,至欲忘懷得掉,以此自終,誠素願耳。然經世之念終未稍忘懷,故常龂龂于古今、中西之辨,志在舊學之復興,又能達乎夏葛冬裘之理,以為傾心舊學之輩,未必守皓首窮經之志,亦非必為原教旨之徒也。方今西學殘虐之時,儒術如有缺漏,固當補苴之,至于孔圣改制之隱微處,亦當張年夜之。區區之交流心,竊慕此道焉。

此書之梓行,誠蒙上海世紀出書集團施宏俊及蔡欣之關心與支撐,責編陳雯雯頗費心力為之校對,且就書中相關問題多有商討,茲并致謝焉。

是為記。

 

庚寅春新化曾亦記于滬上四漏齋

注釋

[1] 隋掉其鹿,群雄逐之,太宗李世平易近乃謀起兵,高祖李淵言之曰:“本日破家亡軀亦由汝,化家為國亦由汝矣。”(《通鑒紀事本末》卷26下)是以孫中山謂前人建國乃“化家為國”,則誠是也。至于現代反動,乃最基礎于平易近意,可謂“化國為家”也。(孫中山:《在廣州年夜本營對國平易近黨員的演說》,1923年12月9日,《孫中山選集》第八,第505頁)

[2] 《儀禮·喪服》謂父子、兄弟之一體,此血脈之親也;又謂父婦乃牉合之體,此婚媾之親也;至于《年齡公羊傳》書外年夜夫卒,如劉卷、尹氏,蓋以其為會主、喪主而接魯君,乃有交代之親焉,故恩錄之。前人親親之義,實有此三等焉。

[3] 前人論平易近主,以君主為平易近主;至于古人之平易近主,則以國民翻身作了主人,乃自為主耳。康南海引滿人瓜爾佳氏之言曰:“平易近主者,全國正義也。能愛平易近變法,全國莫如皇上;若舉平易近主,莫如皇上也。”(康有為:《答南北美洲諸華商論中國只可行立憲不克不及行反動書》,1902年5月,《康有為選集》,以下簡稱《選集》,第六,第319頁)此以君主為平易近主也。蓋君王者,視萬平易近為己之沖弱,真平易近之主也。若共和制下,國民不過權假一人為主,至于立法、監督之權,猶未嘗假也,此誠近代平易近主之義焉。又,《左傳》宣二年載鉏麑謂趙盾語:“不忘恭順,平易近之主也。賊平易近之主,不忠。”《呂氏年齡·貴直論》亦載此語。蓋趙盾為晉國執政年夜臣,則不獨君為平易近主,相亦為平易近主也。

[4] 南海曰:“蓋至孔子而肇制文明之舞蹈場地法,垂之后世,乃為人性之始,為文明之王。蓋孔子未生以前,亂世野蠻,缺乏為人性也。蓋人性進化以文明為率,而孔子之道尤尚文明。”(康有為:《論語注》卷9,《選集》第六,第445頁)公羊家祖王愆期之說,以孔子為文王,是以孔子之創制,蓋使中國日進乎文明之道焉。至于西人挾物質之力,則更為文明之盛焉。然此說實非公羊家舊論,蓋南海雜糅西人之進化論而成其新說也。若廖六譯則曰:“中國本日鶩于文,文勝質則史;歐美主于質,質勝文則野。史與野相互師法,數十百年后,乃有彬彬之盛。”(廖平:《公羊補證》卷8)則廖氏論中西文質之異,尤契于《公羊》之舊義焉。

[5] 不獨現代中國之啟蒙思惟家們持此論調,東方及japan(日本)的學者在以西歐為中間的“一元進步史觀”的安排下私密空間,同樣把家庭、宗族這種血緣組織當作導致近代中國之落后、甚至幾千年中國發展停滯不前的緣由。(參見家教井上徹:《中國的宗族與國家禮制》序章,第1-4頁)

【目錄】

    家教      

序文 

第一章 共和后中國之怪現狀 

第一節 政治之決裂——反動黨人之排滿與孫中山平易近族主義思惟之轉變 

      一 反動之禍 

      二 自立與獨立 

      三 政黨、平易近主與政治決裂 

      四 排滿與國族——孫中山平易近族主義的兩個內在 

第二節 平易近生之繁榮——經濟同等與孫中山之平易近生學說

第三節 風俗之敗壞——兼論新文明運動中的新、舊品德之爭 

      一 崇洋媚外 

      二 學術昧亡 

      三 教化淪喪 

第二章 以夏變夷與以夷變夏——公羊三世說及其從頭闡釋 

第一節 三世理論與夷夏問題 

第二節 董、何之爭與晚清公羊學之發展 

      一 劉逢祿之“規何” 

      二 龔自珍、魏源與公羊學之轉向 

      三 康有為之尊董與述董 

第三節 近化論與康有為之三世說 

      一 《年齡》《禮運》與三世說之構成 

      二 三世說與東方物質文明 

      三 婚姻、家庭與年夜同幻想的社會內在 

      四 據亂時代的儒學及其現代命運 

 第四節 文質改制與夷夏異同 

      一 三正與通三統 

      二 三教與文質再復 

      三 改制與夷夏異同:以夷變夏與以夏變夷 

      四 三世與三統:君主、君憲與平易近主 

      五 守舊與激進 

第三章 儒教與國教——儒學之保留與重建 

第一節 戊戌變法與儒學之宗教化 

第二節 國教與信教不受拘束 

第三節 宗教之內涵與南海論諸教優劣 

第四節 儒家與政治——論儒學與君主軌講座場地制之關聯與剝離 

第五節 平易近國當局之廢孔與尊孔 

第四章 平易近主與專制:平易近生?抑或平易近意? 

第一節 專制古今意義辨析 

      一 專制古義考 

      二 不受拘束與專制 

      三 平易近主之普適性與地區性 

第二節 宗族與國族——論君主軌制之基礎及其崩潰 

第三節 議院與平易近主——兼論孫中山的平易近權思惟及其對東方途徑的反思 

      一 平易近主與平易近權 

      二 議院:通下情與三權鼎峙 

      三 平易近意、政黨與代議制 

      四 君主立憲與虛君共和 

第五章 宗族、處所自治與現代國家之構建 

第一節 平易近初廢省之議與聯省自治運動 

第二節 國民自治、個體不受拘束與中心集權 

第三節 處所自治:宗族自治與鄉縣自治 

結語 

參考書目 

后記 

【附錄】

反思辛亥,被忽視的康有為1對1教學

——專訪《共和與君主——康有為早期政治思惟研討》作者曾亦 

來源:東方早報

作者:東方早報記者 肖婷   

發表于2011-03-11 

  “我們通過對康有為后期著作的閱讀,不難發現,當時中國人對共和的選擇,實在有太多的偶爾,並且,給中國人帶來了太教學場地多的流血共享空間和災難。這段時期康有為的政治或學術活動,從歷史學研討的角度來看,能夠難度不年夜,但從思惟上來看,卻從來是被輕率而簡單地對待了,甚至是忽視了。”

  ——復旦年夜學社會學系副傳授曾亦

  “孫中山提出了國族的概念,基層單位還是宗族。但共產黨徹底打破宗族,將個人束縛出來,而由國家直接收理。所以共產黨有更強年夜的動員才能,這樣的做法對于戰爭時期奪取反動勝利是可取的,可是對未來的中國建設能否可取就紛歧定了。現在越來越多的學者傾向于孫中山的做法。”

  ——曾亦

  在辛亥反動百年之際,復旦年夜學社會學系副傳授曾亦前不久出書的《共和與君主》一書圍繞康有為早期政治思惟,從頭考核了傳統政治的公道性,以及共和軌制的諸多缺掉。

  在接收早報記者專訪時,曾亦認為,“關于辛亥反動的反思,主流觀點純粹是從反動派的角度對待辛亥反動以及它選擇的反動途徑,中國當時并非沒有選擇另一條途徑的能夠性。從現在三十年的改造來看,回到康有為的改進立場,至多有一點對于未來建設必須考慮:應該重視中國固有的歷史經驗和傳統資源,以此設計未來的途徑。”

  重視固有歷史經驗和傳統

  東方早報:為什么會選擇康有為早期思惟作為研討個人空間對象?

  曾亦:現在對康有為思惟的研討年夜都集中在他于戊戌變法前后的思惟,對他辛亥反動以后的早期思惟研討較少,廣泛認為他后來的思惟趨于守舊和反動,平易近國之后幾次他參加的嚴重政治活動也被認為起到了負面影響。實際上,亡命海內以后,康有為早期的思惟有不少轉變。

  至于“早期”若何界定,能夠學術界會有分歧見解。我的研討重心是辛亥反動以后的康有為,這個時期無論是他的學術思慮,還是政治實踐,都以對共和軌制的批評為中間。自辛亥反動以后,經過這一百年意識形態的陶冶,上自當局及各界精英,下至愚夫愚婦,都覺得中國走向共和是歷史的必定,具有一種自明的真諦性。

  近些來年,當局與學界都在探討中國形式或中國途徑的問題,我們實際上是借研討康有為來從頭檢查辛亥反動及中國途徑的一些問題。

  東方早報:你的書提示我們,我們一向疏忽了辛亥反動中的康有為,對于歷史中的人物,我們能否應該對于其進行并列的反思?

  曾亦:康有為代表著另一種“反反動”的觀點,因為在他看來,中瑜伽場地國當時并非沒有選擇另一條途徑的能夠性。從現在三十年的改造來看,回到康有為的改進立場,至多有一點對于未來建設必須考慮:應該重視中國固有的歷史經驗和傳統資源,以此設計未來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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